但钟东霖也不是个爱好这方面的。
且还邀请他一个武将?
这事怎么透着一股子诡异?
他捉摸着是不是应该找个借口推了,见韩景誉坐到上首圈椅上,拿了帖子慢慢条斯理翻看,“等休沐,你和为父一道去吧。”
韩以骁恭敬回:“是,父亲。”
韩景誉目光又从上道下审视了一下,落在他黑色的锦袍上,“你那日好生打扮一下,穿亮点的,年纪轻轻的,总穿这么老气的颜色做什么。”又看向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多笑笑,年纪不大,学这般老成做什么,叫小姑娘看了害怕。”
韩以骁:“?”
……不是你说,行走官场,要沉住性子,喜怒不行于色吗?
珉了珉唇瓣,最终还是没辩解,应道:“儿知道了。”
-
相国寺是大楚的国寺,香火鼎盛,客寺云集。
钟语芙早早出了门,命车夫赶到方府,方凝如早就在府上准备好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上了车。
她衣着又恢复了之前那般朴素,刘海又梳了回来。
钟语芙暗叹,看来,一日不出阁,她这日子就不能过的舒心,笑问,“怎么样,你家状元郎有没有跟你家敲定婚期在什么时候?”
“定下来了,”方凝如唇角翘了翘,“昨日里同他阿娘一起亲自上门定下的,在九月里头,日头不冷不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