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腐士子敢斥权贵,但面对真正的权势,没有几个敢真正当面唾弃。
蒋寒起身,弓腰作揖还礼,亦十分客气,“女官有礼,在下蒋寒。”
钟语芙:“蒋公子才华横溢,本官颇为敬仰,刚才所提之意见也颇为中肯,本官会酌情考虑,不知蒋公子半月之后,可否有兴致来弘文馆才加会试?教女郎们识字明理,将来才可更好辅助夫君红袖添香,做一名贤内助?”
蒋寒算什么?
这次春闱都未曾高中,不过止步于儒生。
不就这首《武陵春·晚归》有名,再无其它。
做女学生的夫子,教贵女识字,这等天大的好事凭什么落在他头上?
还得钟语芙这样子的美人亲眼?95
众儒生,士子,举人,白丁艳羡而又嫉妒的看向蒋寒。
这种凌驾于所有士子之上,被众人关注的滋味太多美妙。
蒋寒大喜,只恨自己刚刚没有多多替钟语芙美言,笑的谄媚而讨好,“女官放心,小生定然全力以赴。”
钟语芙:“那会试那日,本官恭候大驾。”
直到钟语芙出了鸿文馆的门子,众儒细品了钟语芙的话,才回过神。
是啊,女子虽说入学,却也只是识文断字,自是和他们高中入朝做官不能比。
娶回家,红袖添香,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于是,从蒋寒起头,大赞,钟家大姑娘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兴办女学,实乃当事创举。
呵--书生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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