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间,钟语芙听见戚薇琳鼻息里喷出的一点笑意,“干嘛耷拉着头,怕我骂你?”
这实在出乎钟语芙的意料,她抬起头,不确定的问,“你不骂我?”
戚薇琳乜她一眼。“你要兴办女学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钟语芙诚实摇头,“没有。”
“那不就得了,”戚薇琳道:“既然没有转圜的余地,那我不如接受,再说了,如今外人给你的压力已经足够大,我作为你的母亲,当然是应给给你支持,同你一致对外,这才是家人存在的意义。”
钟语芙提着的心,忽的像是有温热的泉水流淌而过。
戚薇琳又抬手拿了几上名册过来,“哝,你阿娘我也不是吃素的,这是与我交好的世家夫人,有利益纠葛的,有单纯交好的,我倒还能说上一些话,响应你问题不大。”
--这这这,是在出乎意料,钟语芙感动的想哭!
眼里涌上一层薄透的水雾,“阿娘,你不觉得我给你惹麻烦吗?”
“你把阿娘看成什么人了,”戚薇琳揉了揉她脑袋,“见利便举,见麻烦就躲的,那是外人。”
“家人的意义就是,光耀门楣也好,跌落尘埃也罢,家人永远和你站在一线,一致对外。”
“阿娘,你真好。”
钟语芙拱进戚薇琳怀里,眷恋的赖着她。
戚薇琳抚抚她脑袋,“嗨,你现在都是朝廷命官了哈,可别哭鼻子。”
“再说,我真心觉得,兴办女学这事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