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语芙耐心教了一些要领,见她们面上仍旧都是惧色,颇为排斥,钟语芙打了马跑起来做示范。
她狠狠抽了马腹,马飞速奔腾起来,径直奔到校场旁边的一座山坡上。
马蹄又蓄力纵身一跃,飞过断口,连人带马跃入空中,猎猎劲风鼓起她的云香纱,如一朵绚烂的花盛开在空中,橘色的夕阳在侧脸。
恰巧,穿了常服过来巡查的天子,韩景誉和随行考察官员过来的时候正赶上这一幕,
一群人的心跟着紧紧提起,横跨断口的这一幕被无限拉长,到连人带马安稳落地,众人的血像是被一盆火点燃了,灼灼落在钟语芙面上。
钟语芙看见一身常服的天子和韩景誉,打了马过来,韩景誉偷偷给她眨了一下眼,钟语芙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又快速隐下去。
钟语芙带天子在学院里转了一圈,他颇为满意,高兴的走了。
送走了天子,钟语芙想起来清晨韩景誉差人给她送的那些女儿家玩意,朝他勾勾手,“景誉叔叔,你过来。”
韩景誉当她是有什么事,吁了马,靠近一些,两只马头近的靠在一起。
钟语芙又大又圆的杏眼落在韩景誉细长的眼尾,上身微微倾过去,似樱桃半红润的唇若有似无的擦着他雪白的耳廓。
“韩景誉,我及笄了,可以嫁人了,所以,”她细细勾了声音,“从今日起,你要学着将我当成你心爱的女子来看。”
她脸朝前近了一分。
少女的唇那样柔软饱满,含着湿热气,像羽毛轻轻在脸上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