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卷的书,竹简,书册,整整齐齐排成山海。
韩景誉随手翻看着贝叶经,一边问:“你是怎么知道背后之人是闵柔公主的?”
钟语芙:“我猜的。”
韩景誉卷着贝叶的手顿住,猜的也可以这么信誓旦旦的跟人说?
钟语芙看出他的无语,道:“我又不是查案的,找证据是京兆尹的事,但是我就是敢肯定,背后之人应当就是闵柔公主,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
韩景誉:“……”这要是混朝堂,得被人算计招多少回的道。
钟语芙见韩景誉面色颇为凝重,有些疑惑,“难不成你那边查的不是闵柔公主?”
韩景誉:“现在还不是我该能拿到幕后黑手的时间。”
用的是不该拿到。
而不是不能拿到。
钟语芙陷入沉思,前些年天子未亲政,韩景誉权势滔天,即便是如今,天子在民间的威信,军中的威信都不能比。
从天子和她做交易来看,天子明显对韩景誉的防备心越来越重,现在再回头看上一世,韩景誉越是到后来,越是避免回京,这完全是在向天子示弱,向他还政。
所以,他将案子多拖几天,故意掩藏实力。
钟语芙:“你觉得有可能不是闵柔公主?”
韩景誉弯曲的手指在贝叶经上敲了敲,面色颇为凝,“这事牵涉到闵柔公主,就不能以私人恩怨来看,牵涉成朝事,你就得将各方势力全部考虑进去,譬如,天子,闵柔公主本人,太皇太后,明家,我暗中的对手,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