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钟语芙最不想的,就是韩景誉知道她曾经的过往。
从小到大,她破了一根手指头,他都要柔声哄她半天。
果然,韩以骁只是粗略说了一点,他已经近乎要疯了,冲红了血丝,疯狂的揪着韩以骁的衣领子,“你念的书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学会的就是欺凌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你怎么能!”
“怎么能!”
韩以骁亦冷冷盯着韩景誉,道:“你知道吗,我不喜欢当这个世子。”
“我不喜欢不苟言笑,我不喜欢上京的官场,我不喜欢少年扮老成,我不喜欢守着这些规矩。”
“不喜欢你为了我能顺利的继承长宁侯府,不婚不育。”
“你让我觉得,我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别人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我从五岁开始,卯时到学院,亥时入睡,课业,武功,一日不曾落下,风雨无阻。”
“七岁的时候已经跟着你学会了所有礼仪规矩,九岁开始,你就要求我喜行不怒于色,十四岁,别人还在上学,我已经一个人在官场里摸爬滚打。”
“甚至连娶的妻子,也是因为你要向钟家报恩。”
“这所有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喜欢。可是,为了叫你满意,我都毫无怨言的遵从。”
“你不喜欢和世家来往过分亲密,我觉得你功高震主,天子一直防备着你,好,我替你和那些人结交。”
“可是,你为什么对我总还是不满意?觉得我处处不合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