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项绥轻点了下头。
“行。”祁嘉亦颔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接受他们的提议,“那你们买单吧。”
一众属下:???卧槽难道这不应该只是下属对上司的客套客套而已?他们祁队还当真了?
各自暗暗摸了摸干瘪的钱包,这顿饭的气氛顿时更沉重了。
钱不能白花,秉着不留一片菜叶子的爱惜粮食浪费可耻的精神,大家吃得格外卖力。项绥知道他们心里的小九九,好笑地看着他们吃顿饭吃得一脸沉重,唇角微微弯着,也不戳穿。
同一个部门上班,上班做的都是同样的事情,在这样怪异的气氛下,一群男人间也还是免不了会谈及几句工作上的事。跟自己没多大关系,项绥便只是静静听着,也不插话。即便怀孕了她胃口也还是不大,菜还没上齐,她就吃得差不多了,手里便总是捧着那杯水,消遣般时不时抿一口。
祁嘉亦吃着饭跟属下说着话也时刻留意着项绥。看她手上总是捂着杯水,他伸手去探她手中的杯壁,温温的,已经不怎么暖了。他放下筷子接过,把剩下的半杯水倒在自己的杯子里,给项绥重新倒了杯热的放到她手里。
“不吃了?”
“饱了。”换了一杯更热的水,她捂着杯壁的掌心开始暖和起来。
“那我们先回去?”他看着项绥,端起自己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林昭他们眼睁睁看着祁嘉亦没有丝毫犹豫眉头不带皱一下喝项绥喝过的水,呆了呆,随即又默契地埋头当没看到。他们祁队长今天对项绥的一切表现都超脱着他们的想象,他们需要静一静缓一缓。
男人的食量跟她不同,她吃不下了,祁嘉亦碗里的饭却还是刚重新盛满的。项绥唇贴上杯沿轻抿一口,“过会儿吧。”
不想让项绥无聊地呆坐太长时间,没有细嚼慢咽的兴致,祁嘉亦很快吃饱了。他把服务员叫进来,多加了几个菜,又点了酒。
林昭盯着他,呆滞,“祁队,不是你说项绥怀孕了桌上不允许出现酒吗?”
“项绥?”祁嘉亦慢吞吞重复着他口中的这两个字,一脸平静睨着他,气势却是压迫。
“……”林昭小心翼翼:“嫂子?”
祁嘉亦满意了。
“我们先回去,你们继续吃吧。单我买。”他说着,拉着项绥起身,帮项绥拿围巾。
“这多不好。”老刘一听就觉得让祁嘉亦买单不厚道,忙道,“说好我们买单的。”
“吃你们的吧。”祁嘉亦道,边往门外走边要把围巾绕到项绥脖子上。
项绥接过,“我自己来。”祁嘉亦还是十分积极地帮着整理。
他拉开门,迈脚之际又回头嘱咐,“你们脑子清醒一点,喝了酒就别给我开车,惹出事我第一个找你们麻烦,听明白没有?”
“是。祁队再见。”万泽阳积极招手,瞧见祁嘉亦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忙补一句,“嫂子再见。”
众人于是稀稀拉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