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佟惜惜想到上学期追他那会儿,就满腹委屈,那么冷的天,她站在那里等他,却换不来一句他关心的话。
时未寒从来都没问过她冷不冷,也丝毫不在意她会不会感冒,这人怎么就那么绝情呢?
一想到这些,佟惜惜就更加坚定了不能轻易跟他交往的信念,她就算不能让他体会她的感受,至少也要考验一下他的耐心,看他是否真下定决心要和她在一起。
“我想吃蛋挞。”
佟惜惜吃了口草莓,突然开口说。
“好。”
时未寒立刻起身去给她拿了。
等她回来,佟惜惜又说:“我还想喝果汁呢!你刚才走得太快了。”
“嗯。”
时未寒并没有不耐烦,立刻又转身去拿了。
佟惜惜挠挠头,感觉自己作不起来了,因为时未寒一直在给她拿东西,帮她剥虾,自己都还没吃。
时未寒给她端了杯橙汁回来,问:“还有什么吩咐?”
佟惜惜连忙摇摇头,说没有了。
“那我可以坐下了?”
“可以。”
佟惜惜点头之后,时未寒才坐下。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原来的佟惜惜是绝对不敢相信时未寒会这么有耐心的。
一个人怎么能突然间变化这么大呢?她不由好奇地打量起他。
“看什么?”
时未寒问她,嘴角还扯起一丝笑意。
佟惜惜被他这个笑容给电到了,不自然地咳嗽一声,问:“你说你喜欢我,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不知道。”
时未寒有时也会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这小丫头在不觉中就开始扰乱他的生活,总让他不经意间想起她,然后傻笑。
“你肯定知道。”
佟惜惜不相信地撇嘴,觉得他是不想告诉她。
“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骗你的。”
佟惜惜一想也是,就不再追问了。
还是留给时未寒时间,让他静静吃饭吧。
“我作为亲戚好友代表,过来祝两位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忽然,白彦洲的声音响起,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佟惜惜抬头就看见他举着一个酒杯,笑得很贼的样子。
“你瞎贫什么啊!”她瞪了他一眼。
时未寒却是头也没抬地蹦出一句:“刚才那话,还是留到婚礼上再说吧。”
“哎哟!”
白彦洲挑眉,暧昧的笑容里露出了深意,悄悄朝佟惜惜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