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漠睁着泛红的眼圈,鼻端一个低哼,“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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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央因为宋漠,又度过了两个不眠夜,第三天,她晕乎乎上健身房,跑了十几公里。
自那天晚上,她没接宋漠的电话之后,宋漠再也没有找她。
高考之前那段时间是她人生最昏暗的一段日子,不管什么时候回想,总是她肿胀着双眼,顶着晕乎乎的脑袋走在上学路上,白晃晃烈日下,街道都是摇晃的。
这一回她以为会比学生时代好过一些。
第三天晚上,大概是太累了,她睡得沉沉的,可第二天一起床,灰败的情绪依旧,肉身仿佛只是一块破布,心口没遮没挡,空荡荡的。
她顶不住,给钟亦灿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话却堵在嗓子眼出不来。
钟亦灿还没起床,哑着嗓子问她:“干嘛呀一大早的?”
“灿灿……”
钟亦灿一听这声儿,寒毛倒竖,“干嘛!骚浪贱欺负你了?”
沐央未语先哽咽,“我跟他……分开了。”
钟亦灿的声儿陡然大了起来,“这才几天,我就说这个骚浪贱不行,你怎么就说不接受教训呢,上当一回就算了,还两回,白瞎你那脑袋,恋爱脑智商为零!”
沐央捏着电话,压抑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任由她骂。
“哭有什么用,泼粪血书扎小人,还是都来,你自己选!”
她没出声,钟亦灿挂了电话,风风火火往离棠府赶。
进家门的时候,沐央已经收拾干净,一脸淡然逗狗崽子玩。
这有点在钟亦灿意料之外了,“这就好了,我还以为你还躺床上哭呢。”
沐央:“狗也要喂啊。”
“……早知道你自愈能力这么好,我就多睡一会儿了,话说,你收拾高立博的时候那么厉害,怎么栽在骚浪贱手里就只懂得哭?”
“他又没出轨,我怎么收拾他。”
钟亦灿瞪着大牛眼,“你救过他,他怎么报恩的,把你睡了又把你甩了,还不该,还不该就地五马分尸?!”
沐央木着一张脸,“他没有,是我把他睡了又把他甩了。”
钟亦灿半张个嘴愣了好几秒,“嗬!你好牛逼,那为什么还哭呢?”
她站起身往沙发走,没好气说:“失恋了都不许我哭一下么?”
这一回是正经的失恋,难过也是理直气壮的难过。
钟亦灿跟着她,“那你为什么要甩掉他?”
沐央彻底陷进沙发里,默了默,“一言难尽,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是不是郑书卉跟你嚼舌根了,我听说是宋漠在搞郑书卉,上一回她去青芽庄找宋漠,被人给轰出去,不定怎么记恨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