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悦支着脸,漫不经心地回:“什么事儿啊?”
池越暧昧地笑起来,“这不是等着你回来,带你去玩儿吗?”
“哼。”孟星悦轻哼一声,“还想从我这里打听多少有关陈果和季楚寒的事情啊?嗯?”
话音落,池越在那头顿然陷入沉默,后心虚地干笑了几声,“瞧你这话说的,未免把我想得太坏了吧?”
孟星悦回了他两声呵呵。
“我挺喜欢你的。”池越语气正经了几分,“如果你不是跟闻家订了婚,我肯定追你。”
现在给她说这些?孟星悦可不是那么好哄的,哼了一声,“如果的事就……”
她突然感觉身旁阴恻恻地,似有冷风刮过,转头一看,发现原本在闭目养神的闻时礼正睁眼睨着她。
他这是……听到池越在那头说的话了?
孟星悦倏然扬起唇角,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握着手机笑吟吟地说:“行吧,先这样,以后再说了。”
闻时礼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起来。
“孟星悦,你是不是当我是死的?”
孟星悦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挂断电话,眨着一双眼睛无辜地望着他,“那别人非是要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
“哎。”她撩了下头发,一副惆怅的样子望向窗外,“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闻时礼的脸映在车窗玻璃上,近乎咬牙切齿地提醒她,“别忘了你是有婚约的人。”
“没忘啊。”孟星悦晃晃手里的手机,有理有据地反驳,“所以我不是没答应跟他出去玩嘛?”
“你!”闻时礼被气得脸色铁青,扭头撇向车窗,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着满腔的郁结。
见他被气得不轻,孟星悦快乐了,耸耸肩,没心没肺地拿起手机继续玩自己的。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举办酒会的地点,一家五星级酒店。
孟星悦下车后,挽上闻时礼的臂弯,彼此默契地忘掉车上的小插曲,开始尽心尽责地跟他扮演起恩爱的未婚夫妻。
酒会上,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而上流社会,其实也分三六九等,从祖上就是达官显贵,富了三代以上的,叫豪门贵族;至于那些没有多少家族底蕴的,只能称之为有钱人;更次之的,就是突然走了狗屎运财运亨通,勉勉强强跟上流社会挨下边,我们称之为土豪。
闻家显然属于最前者。
闻氏一脉,从祖辈开始就是达官显贵,曾祖父是朝廷命官,祖父经营大型商行,到了父亲这一辈,资本积累做起了风险投资,触角伸向各行各业。
真正的豪门世家,名门望族,上流社会的顶流。
而众所周知的是,这个世界人际交往运行的规则,就好比猴子上树,从下往上看,全是令人难堪的猴屁股,但是从上往下看,张张都是可爱的笑脸。
所以,从入场开始,孟星悦就陪闻时礼受到了诸多追捧,句句带着new money对old money的崇拜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