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早去律所有急,经过了那条路,除了一些遛鸟的老人,基本没什么年轻人。
因为她跑步的姿态太好看,她本身也比较在意这。
谈昔说:“家里就算了吧,我可想被某人压榨。”
霍祈:“……”
“压榨,”霍祈挑了挑眉梢,“我只是觉你来。”
谈昔默默翻了白眼:“你才来!!”
霍祈无奈一笑:“嗯,我来。”
他明天的比谁都早,哪怕夜里折腾再晚,也照样早,没有一点精疲力尽的样子,她就在床上瑟瑟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谈昔想来一句诗,也由赞叹他的好力:“高中那会儿,学‘从此君王早朝’记记?估计唐明皇都羡慕你的好力。”
霍祈又淡淡回了句:“谢谢夸奖。”
霍祈又将视线转向她,揶揄笑了笑:“要要换别的锻炼方式。”
谈昔狠狠瞪他一眼:“流氓!”
这人就是这样,在外人面前正经,但是在她面前,就是□□裸的流氓。
白天的,除了那儿就没有别的情了吗?
谈昔想法很好,可真到了第二天,她床困难症的毛病又犯了,平时七点半要去上班,平时接近七点才床,她今天定的是六点的闹钟,闹钟响第一遍的时候她没听到,孜孜倦响停,响到第三遍的时候终醒了。
她打着哈欠,意识仍是混沌的。
但他仅存的意识反复提醒自己的身本能,千万要来,会被霍祈看扁。
谈昔到底挣扎着来了。
出去走了两千米。
你让她跑两千米她可以坚持完,虽会比较累,但你如果让她慢走两千米她会坚持下来,髋关节特别特别疼,所以比跑步,她更需要锻炼的是慢走。
谈昔深深明白,即使再疼再累也需要锻炼,为了梦中的婚礼。
霍祈其实已经在家里的健身房锻炼过了,但他还是陪着她,就在她身,慢慢跟着走,即便她真的走很慢也会超过她。
走到接近七点钟,两人才走完。
谈昔累,本来走路的时候还有说有笑,可回来的路上,关节肿痛,腿也麻。
走路的速度也比来的时候慢多了。
霍祈在她身,忍住问道:“昔昔,要要我背你回去?”
谈昔转头看他。
天气已经再那么寒冷,此时太阳已经升来了,暖融融的光线清透又明亮,打在身男人的侧脸上。
他本就生俊逸,尤其是此刻渡上一层温和的光线,昔日冰冷的弧度也缓和了少。
谈昔果断摇了摇头:“,我自己走回去。”
谈昔自是肯同意的,她就打算一人来一人走,只是脚真的很疼,她由想另外一可能——或许霍祈跟着他跑步,就是为了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