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身子骨还行,刚经历人事还有些打鸡血,但想起要开车打心眼里是拒绝的,她给周大发打电话换来慵懒的女声。
余澜澜说:“我听你的话,我干了!”
粗鲁又放肆,刺激的那头发出土拨鼠尖叫。
余澜澜拿开手机半米远,“你找人过来把我车开走!”
交友不慎,一路上收到周大发的表情包,余澜澜头疼。
头疼的不止她一个,等秦司尧买了一大包姨妈巾回来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脑袋发懵,他打开阳台的窗户,清晨冷风吹进来也没有将他乱成一团的思绪理清。
床上的印子是什么,他还不至于老眼昏花看不明白,他有感觉到对方说着“疼”,她委屈的叫着他却没有放过她,好像是折腾了大半宿,到最后抱着身边软乎的人儿才安心的睡去,想到这秦司尧突起异样,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才好。
他简单收拾后走出小区,坐上的士时见到熟悉的车牌号开出小区,开车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心里便开出了嫉妒的花。
秦司尧拨通了她的手机,刚响一秒又狠狠按断,他铁青着脸摔了手机。
余澜澜手机震动着,熟悉的号码又挂了,她想可能双方都要有一个缓冲的时间来清醒。
周大发想听细节,余澜澜一巴掌拍过去,她怎么会讲!她只想知道老男人体力怎么那么好,撩的人腿软身体累惨了。
一杯红糖水推到眼前,余澜澜捂着肚子翻白眼,“我又不是来姨妈!”
“我知道,这不是关心你嘛,我这又没有鱼翅燕窝给你补身子,你这死丫头有一杯红糖水暖暖身子就不错了!”
周大发典型刀子嘴豆腐心,先前还要死要活的阻挠她,后来见她铁了心的扑上去只好做强有力的后盾。
“咱年轻,吃了就吃了,以后继续潇洒人间名扬四海,如何?”
余澜澜撇嘴,“又发疯,你昨天的男人谁啊?”
“我相亲的男人,高富帅哦。”
余澜澜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周大发揪着她的脸露出礼貌的假笑,“我让他去给你拿车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余澜澜被捏的脸疼,又想起昨晚欠下的风流债,两眼一花,哭了。
周大发急了,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干嘛呀,好端端哭什么,我下手很轻的。”
余澜澜就是忍不住,再一想到秦司尧竟然连电话都不给她打一个心里更难过。
“把手机给我,我打电话教训他!”周大发翻着她的包,半天没找到手机。
余澜澜也找了半天,衣服口袋都找了,结果嚎啕大哭,“我手机被偷了!”
哭得那叫一个惨,人家是梨花带雨的哭法,她是大雨冲了龙王庙的豪迈。
碎夜酒吧,秦司尧又来了。
他在吧台喝闷酒,听到身后女人在哭,说是不想分手。
他自嘲的笑着,又要了一杯酒。
阿云拦住他,“别喝了,下次喝多了我难道又叫你家小姑娘来接你?”
秦司尧眼神微冷,扒开他的手一口气灌了半瓶。
“给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