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尧的电话打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听到他声音也有些激动,双方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余澜澜冲着镜子做笑脸,问他,“秦老师,你紧张不啦!”
“我不紧张。”
余澜澜“嗯”一声语气上扬,又听他深呼吸,“不紧张是假的,但兴奋多于紧张。”
终身大事已成定局。
想起那个人呀,眉眼都要笑成花。
余澜澜正换鞋,门铃响起。
她拿着单肩包开门微微楞住,许久未见的妈妈站在门口。
“你……”
余澜澜张张嘴,一股异样情绪涌上心头,前一晚,小姨还说她妈有事不会过来,她大舅和小姨会做女方代表,先前还有些不高兴但转眼想想,多少年都这样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会。
可现在她妈妈就在门口,妆容一如既往的精致。
澜澜妈妈高冷惯了,上下打量她一遍才肯定道:“今天还算有个女孩子的样。”
只说这一句转身去按电梯,回头又说,“你爸在楼下等我们。”
好像什么也没变过,唯有余澜澜心里清楚,她已经完全长大,不再需要父母的陪伴。
电梯里,余澜澜站在她妈妈身后,目光盯着脚下的高跟鞋发呆。
她很少穿高跟鞋,开车时只穿运动鞋,舒服还安全,她过得不太精致。
可那又如何呢?
余澜澜嘴角勾起一丝笑,抬头时视线对上电梯镜面里的母亲。
她目光移到另一边,说起小姨来。
“她临时有事,我正好事情办完。”
“哦,知道了。”
像是陌生人,不像母女。
“你爸也有空,听说是那个女人去国外看她儿子了。”
说起她爸,余澜澜就不爱听,因为她妈妈的语气总有点奇怪,都离婚这么多年,还计较什么呢?
“我偶尔和他视频。”
所以她说的这些,余澜澜都知道。
她妈妈不说话了,等电梯一开,她妈并不准备下去,“我去停车场,你爸的车在门口等着,你坐他的车过去。”
余澜澜也没动,手上扯着包暗自用劲,“我坐你的车。”
她看到她妈妈的眉挑动着,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