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澜澜双手抱胸望向窗外,“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劳你操心。”
她生气紧张就咬唇,秦司尧看在眼底。
“好了,不说这个,我们下午去书店吗?”
良久得不到回答,秦司尧还是开向了家附近的商场,停好车,余澜澜下车就走。
秦司尧在后头喊她名字,余澜澜直接忽略掉。
这段路不好调车,秦司尧的电话打了又打。
余澜澜是真气到,关机。
回家是不可能的,她穿过一条街去了另一家商场,购物才能让心情好点。
看到喜欢的立刻买买买。
本来秦司尧是担心的,等收到信用卡账单的消息才放心。
他按照店的地址去找她,最后一家衣服店附近有单人的k歌房,秦司尧就是在那里找到她。
拉开门进去,余澜澜立马就不唱了,想走又被他拽住。
秦司尧讨好她,“还没到时间呢。”
余澜澜不说话,甩开他就走,秦司尧跟上去自动分担她手上的袋子。
两人一前一后,秦司尧像受委屈的小媳妇,时不时喊着她的名字,问她吃不吃这玩不玩那的,余澜澜还是不回他话。
车还在停车场,余澜澜偏要走回去,秦司尧提着大包小包一路跟着。
直到回了家,她二话不说去洗澡,压根不理他。
秦司尧吃了一鼻子灰,凑在浴室门口对她说:“澜澜,我先去取车,你晚上吃什么呢?”
回答的只有水声。
秦司尧又问:“煲仔饭怎么样,你前天说想吃。”得不到回应,自问自答,“行,我就给你带这个。”
往后走几步,秦司尧偷偷走回来,趴在门上听了半分钟,无奈老婆还是不理他。
伤心的男人垂头丧气的离开。
余澜澜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气,他的心是好的,他关心的事情也很正常,怎么就要多生出点其他的意思呢?可话都说出口,又要怎么收回?余澜澜也委屈啊,她才结婚几天啊,秦司尧就凶她。
洗完澡,肚子也饿了,买的一堆衣服纯粹是为了气他,自己大手大脚花钱一点儿也没爽到,事后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两人没个台阶怎么下来?
还是太固执。
余澜澜看他老半天也不回来,饿得泡了碗面。
吃第三口时,秦司尧回来了。
“澜澜,煲仔饭今天没有营业,我买了广式腊肠,我给你做怎么样?”
余澜澜看他一眼,手上提着菜,怪不得这么久,原来是去买菜。
秦司尧竭尽讨好她,余澜澜心里就越矛盾,他没错呀,她就是张不开嘴,面碗一放冲回卧室。
“砰”一声带上门,秦司尧只得去厨房做吃的。
房间里,余澜澜开着电视给周大发语音通话。
听完事情原委,周大发一语定下。
“我看你就是作。”
余澜澜躺在床上,表示赞同。
“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他说得哪点有错?你自己东想西想,有事吗?”
“我就是觉得他话里有话!”
一连几个人都对她的工作指手画脚,她心里难道不难过吗?她不是铜墙铁壁做的,那些话语和神情都会让她陷入困境。
“你是不是姨妈要来了。”
“屁咧,我才走。”
“那你想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