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城冷嗤了声,还是不想理他。
屋内,唐娇娇依旧睡的深沉。
太子立在床边定定的看着她。
梨娇,杀人如麻,心狠手辣,决绝果断。
苏侧妃,温软可欺,清澈明净,撒娇耍赖,爱扯他的衣袖。
呵……
谁会想得到,这竟是同一个人。
太子拉开纱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昨日他说她没本事自保,她是不是在心里笑话他。
他说选择她时,她是不是更加有恃无恐。
他试探她?哼,明明就是她在试探他。
更可恶的是,她明知他会保她竟还不表明身份,任他天南地北的寻那不知所踪的梨娇!
鬼使神差的,贺北城伸手捏着某人睡的红扑扑的脸。
“苏梨!”
唐娇娇在睡梦中就感觉到周围空气骤冷,然后觉得脸颊被捏的生疼,接着就听到那个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
她猛地睁眼,对上太子冷冷的目光,还有揪着她脸的那只手……
“夫……夫君?”
唐娇娇被吓懵了,任谁一醒见到这场面都不会淡定,她想往后躲,但脸被捏着,躲不开。
姑娘眼里蓄着水雾,还带着被吓醒的茫然无措,看的贺北城又用力捏了捏,才不带任何感情的松手:“半刻钟,洗漱好出来。”
唐娇娇:“?”
他是嫌她睡太久了吗?
叫她起床就起床,捏她脸做什么!
不对,这妖精不是有洁癖么。
唐娇娇瞪着贺北城离去如风的背影,狗太子这是被鬼附身了?还是一只爱捏人脸的鬼。
“嘶~”她刚动了动,脸就传来一阵刺痛。
该死的妖精,这是下了狠手捏的!
恰此时,如宛端着水进来:“主子醒了。”
唐娇娇气呼呼的坐在床上嗯了声。
察觉到主子情绪不对,如宛侧头看了眼,这一看便吓了一跳:“哎呀,主子您脸这是怎么了。”
粉扑扑的脸上几根手指印明显的不得了,一看就是被捏的。
唐娇娇咬牙切齿:“被狗抓的!”
如宛惊愕:“狗?”
“这里怎么会有狗进……来……”
如宛猛地顿住,狗她没看见,倒是刚刚进来时看到殿下从屋里出去。
宫女低下头,合着是给殿下捏成这样的,她一时也不知是该心疼主子,还是该震惊主子骂殿下是狗。
“奴婢去拿块冰给主子敷……”
“不必!”唐娇娇鼓着腮帮子,粉拳紧握:“就这样出去。”
让那狗太子看看他干的好事!
矜贵,守礼,端正,清冷,呵……
明明就是只黑心的妖精!
罚她不吃饭,威胁她,现在竟还揪她!
他的君子风度都被狗吃了么!
如宛见主子咬牙切齿的,看着着实气的狠了,也不敢再说什么,赶紧替她洗漱更衣。
依旧是唐娇娇喜爱的红衣,加了个宽袖外袍,越发显得人娇小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