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狗鼻子。”
许时念:“*%&¥……”
宋则之:“说什么呢?”
“好香~~”qaq。
宋则之的唇角勾了勾。
许时念见他情绪已经恢复如常,笑着说道:“果然吃东西还是两个人最有气氛,你说对不对?”
宋则之:“嗯。”
许时念正准备张嘴开始吃,然后接收到宋则之淡淡的视线,仿佛在说“快来伺候朕用膳”。
怔愣了片刻,她将手里的串串转了个方向,送到了他的嘴边。
宋则之心安理得地张嘴咬过去,还不忘评价道:“两个人吃东西的确挺好。”
那是有人伺候你吧!许时念忿忿不平地想着。
算了算了。反正也是决定哄他开心的。
宋则之:“你有不同意见?”
许时念:“没有,很好。”
下回剥削他,让他也体验一把自己的处境。
一直到上床睡觉,宋则之也没提起贺章年的事情。
许时念其实有些失落的,之前去管家拜年,她以为缩短了彼此的距离。
可是经过今天的事情,她又觉得这是不是只是她的错觉?
第22章
三天期限到,贺章年又一次找上了许时念。
而且是直接找到了家里来,让她有种被债主上门讨债的错觉。
许时念本想装作不在家的样子,可是想也知道贺章年没这么好糊弄。
与其跟他玩这种小把戏,不如坦然地面对,好送走这尊大佛。
想起上回他在酒店嫌弃咖啡的模样,许时念只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反正以她家里的平民东西来看,他这种富家子弟也看不上。
贺章年看了眼清澈的白水,淡笑道:“你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不请自来的其实也算不上客人吧。”许时念小声嘀咕道。
“你对我的敌意好像挺重的。”贺章年好整以暇地说道,他拿起那杯温水喝了大半口,又补了一句,“像老母鸡护着小鸡。”
什么破比喻,听了不怎么高兴。
许时念虚假地扯了扯嘴角:“可能是你的错觉。”
贺章年:“你知道上回跟我说话这么不客气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许时念的心脏蓦地瑟缩了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被抬上山了还是被扔下海了?”
“你是不是对我的职业有什么误解?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