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游走,连天上明月渐亮,星儿渐多时,那扇紧闭的木门方才被人推开。
刚沐浴出来的少年身上带着清冽的水气,同时若是在凑过去细嗅几下,还能闻到一丝与之不相符的栗子花香,味虽极淡,可对于闻习惯了的人来说,却是极浓的。
“我还以为你今晚上不会回来睡了。”正将手中书最后一页翻过去的时葑轻扫了眼进来之人,随即吹灭了离她最近的一盏油灯。
使得原先灯火通明的室内一瞬间黯淡下来,配合着外头咆哮的夜风与那影影绰绰的绯红色朦胧剪影,竟是透出了几分缱绻,旖旎横生之景。
“表哥,我………”
身上已经长了不少肉的少年褪下那身外衫,不着寸衣的站在她面前,因着过度的羞涩,全身上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像极了那等褪去外衫的可口樱桃。
“嗯?”半靠着软枕的时葑眉梢微挑,似不明他意一样。
“我想当表哥的入幕之宾可好。”
“我这处虽少了一颗,却也是能用的。”红着脸儿的少年担心她不信,还爬上了她的床,似要证明什么。
“表哥若是不信,可以试试。”随着话音落,他抓过了她的手置于抚摸而上。
“你就不怕,你此举被你大哥知道了,他会不会打断你的腿,还是说红羽想跟你大哥一道伺候本王。”
时葑挣脱开他的手,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是带着深沉的,似化不开的沉沉笑意。
“我不怕的,何况我是真的喜欢表哥,再说大哥是大哥,我是我,还有表哥以后也会喜欢我的对吗?”
“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睡吧。”
时葑显然不愿在多说什么的移开了眼,直接大被盖过头背对着,眼神从希翼,羞涩到黯淡如死灰的少年。
“那表哥………”
“现在已经很晚了,睡吧。”
“可是我………”
“没有那么多可是,现在很晚了,睡吧。”
“可我难受,还有表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才不愿碰我的。”微红着眼眶的红羽拉过她的手,似在不依不饶。
“并未是本王嫌弃你,而是现在实在太晚了,睡吧。”时葑到了最后,好像就只会说那么两个字一样。
“可我睡不着,我只要一想到表哥因着我的缺陷而厌我,我便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