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给我的那颗蜜枣!”
此刻满目猩红的时葑还有什么不明白,她本以为只要自己小心这里的吃食便可,谁曾想千防万防倒是漏了最重要的一人。
锦瑟但笑不言,唯那半抿的红唇,以是默认之态,同时她的身子稍稍往后移,不愿去对上她那双满是充满着恨意的眼。
“来人,还不将她带走,今晚上就让我金老三好好教教这不听话人规矩。”
“呸,不过你们可不要太小看人才好。”本应瘫软在地的时葑不知何时再一次重新站了起来,瞬间一个飞扑朝那掉落在地的匕首捡去。
在其中一人反应过来抓她时,她飞快的抬脚踹去,而那锋利的匕首则正好擦过离她最近之人的脸并用力下划。
她也快速的朝那拴着骆驼之地跑去,此时,她的目的已经是在明显不过。
“抓住她。”
“呵,就凭你们这些废物吗。”时葑红唇讽刺半扬,一张脸若冰霜,紧握着匕首的手因着过度的激动,而微微泛起了颤。
因为她的这双手已经有太久没有见过血了,导致现在的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鲜血的浇灌。
“来人,还不将这奴隶给我抓住。”许是感觉被冒犯到了的金老三怒斥出声。
可是一群正常人,又岂能抓住一条滑如泥鳅的疯狗,特别还是在不能伤害疯狗的前提下,更是难之又难。
“废物。”狞笑着脸的时葑一刀斩下打算背后偷袭她之人,腥热的血溅了满身,而那颗被她从后方削下的沾沙头颅则骨碌碌进了那茫茫黄沙中。
“本王许久都未曾杀过了人,连带着这手上的刀都钝了几分。”
时葑并不理会着脸颊上被沾上的污血,反倒是笑得一脸灿烂的朝着离她最近的金老三走去,漆黑的瞳孔宛如盯上了猎物一样泛着渗人的幽幽绿光。
“你们这群饭桶,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你没有吃那颗蜜枣。”锦瑟嘴里的不是疑问,而是在肯定不过的陈述句。
“一个来历不明之人给你吃的东西,换成是你,你又会真的吃下去吗。”何况对方还是许久未曾相见的故人,比那普通的陌生人更要来得令人戒备。
时葑趁着与人说话的间隙,飞快的将那还试图拦她去路之人给刺杀了胳膊,同时更躲避了另一人朝她挥舞过来的弯月刀。
当天上一朵乌云飘过,又再次游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