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参与混战的血滴子则是同使用长刀的杰克大叔缠斗在一起,而他的眼睛更不时的注视着里头场景。
在短短一时间,他这边已经死了不下二十个兄弟,那边不过才死了几个,心底不知为何突然不安,同时,他的目光更是一直不忘追随着其中一道剪影。
浓稠腐烂的视线像极了一条藏于暗中伺机而动的毒蛇,只等着猎物放松的一刹那,大张着尖利的獠牙长嘴咬断猎物的咽喉,随即享受着难得的美味。
“其中一个穿白袍的女人,你们小心点别伤了人家姑娘,活捉,本大爷今晚上可要用她好生的潇洒一番。”
随着血滴子的话落,不知哪一个人恰好挑起时葑身上的斗篷,也将那整张脸都给暴露了出来。
美人哪怕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大漠中行走了许久,可那一身皮肉依旧白得发亮,红唇墨发,加上那杀人时的熟练与狠辣程度,无论是哪一样都戳中了这些长年奔波在沙漠鬓狗的心脏口。
毕竟美人谁不爱,何况还是强大如斯的美人。
原先本打得水火不相容的人群,在这一瞬间,竟都是一致的停下了手头动作,随即换来的是对方更为难缠的招式。
“小心”。
正护着身后人的扎克安看着身上因屠杀了过多沙匪,导致整个人就像是刚从血池中捞出来无二的时葑时,心脏忽地抽疼了几下,同时他瞳孔大睁的看着马上就要偷袭她成功的沙匪,大吼出声。
“雪客姐,你小心。”
“你先担心自己。”脸上,身上不知早已沾了多少飞溅血污的时葑并不在意他说的那些。
随着她的话音方落,便发了狠的朝正准备从身后突袭她的沙匪挥着弯月刀砍去,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根往她脖子处套来的,加厚加粗的缰绳。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砍断那绳子时,原先在和杰克大叔缠斗的血滴子突然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手中的长刀直直的往她所在的地方投掷去。
而那刀投掷的位置很巧妙,甚至应该是早有预谋。
若是时葑提刀挡住那横天而来的刀,那么等待她的是被那系着绳子拖进无尽荒凉沙漠的下场,若是她最先砍掉的是那条绳子,那么等待她而来的则是人间地狱。
选择的机会只有那么短短一息,眼眸圆瞪的时葑便飞快的做出了她的决定。
随着刀落,在其他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她则被高大的骆驼像拖拉着一条匍匐在地的死狗给拉着往前走,就连半分想要挣扎的力气都无。
“雪客。”
在时葑被骆驼往沙漠里拖而去时,那骆驼上之人则是被她方才飞出去的刀子给正刺进心脏而掉落在沙地中。
那么此时这不但无主,更受了惊的骆驼完全就像是能活生生将人拖拉而死的恶魔。
“雪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