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一个美人要不是其他人告诉本官说施大人是个男人,害得本官还以为施大人也会是那女扮男装的美娘子。”一言落,其他人都跟着起哄出声,就连那等贪婪的垂涎目光都只多不少。
“狗官,休得胡言乱语。”先前给过时葑水的正直青年许是听不得这等污言秽语,怒嗔回应。
“本官是如何长的就不劳烦莫郡守关心,反倒是莫郡守可有想好如何为你脖子上的那颗肉瘤开脱了不曾。”时葑伸手阻止了身旁人的动作,抬眸回望过去。
“不过想来莫郡守的脑袋应该硬得很,否则也不会贪污了赈灾的银钱,更在发生洪涝的第一时间隐而不报,就是不知莫大人的那颗脑袋在硬又能够砍几次。”
“本官的脑袋硬不硬本官不知道,不过本官倒是知道施大人的嘴巴倒是挺硬的,说不定就连这伺候人的嘴上功夫也不错。”
目带贪婪之色的莫飞天搓了下那满是带着金戒指的手,随即朝着身后伸出手,冷笑道:“来人,将他们全给拿下,记住千万不要伤到那位美人,到时候等本官玩完后就会赏给你们。”
随着一声话落,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们皆是一窝蜂地涌上,像极了贪婪的豺狼虎豹。
他们带来赈灾的不过只有百十人,其中更有一半是那等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对方却是带来了整整五百多人。
俩方人马一对上,无疑就像是鸡蛋碰上石头。
因为刚才之事,导致里头大部分人都冲过去围堵住了时葑,而那些随行官员又何曾遇到过这种场面,更有几个见着那将他们围住的带刀士兵杀鸡儆猴后,直接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要么就是手脚哆嗦得像一条软脚虾。
“施大人还是放弃挣扎比较好,若是乖乖得从了我们,说不定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这么一个美人我们还真舍不得对你动粗。”
时葑对于他们嘴里的那些污言秽语与不断的出言威胁并未理会半分,只是一味的握紧了手中软剑,不断与那些想困住她之人缠斗在一起。
时葑侧身躲过了身后朝她砍来的长刀,并抽出了刺在身前人的软剑,借着身后想要偷袭她之人为借力踩上他肩膀,将先前早已准备好的红色粉末洒在他们脸上。
顿时,地上倒下一片哀嚎的尸体。
当她刚准备往莫郡守所在的马车上飞快跑去时,黑暗中,一支箭矢直直的朝她所在之地破空而来,不得不逼着她飞快的往后躲。
“呸,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将那美人给本官拿下,记住不能伤到了那张脸,谁要是能活抓到那美人,本大人赏黄金百两。”站在不远处的莫飞天看着这群废物那么久还没有将人拿下,连带着他都一连大骂了那群人好几句废物,饭桶。
因着莫郡守的命令,原先围着时葑的十人现已增加到二十多人。
而她因着先前的缠斗,此时身上早已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她知道,即便她真的能将这围困她的二十多人尽数斩于刀下。
可若是三十人,四十人,五十人,乃至上百人的时候,她又当如何。
“美人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为好,要不然小爷担心手上的这刀会刀剑无眼,要是不小心伤到了美人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