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雪客你一定要相信我,还有我是不会骗你的。”楚琳见她一脸不信的时候,连带着音量都微微拔高了几分。
“我虽信公主,可是这里面的事情实在是过于无稽之谈了些,何况在下一介平民,又何来的本事能尚公主,还请公主日后莫要开这种玩笑可好。”
时葑微停了下话题,继而苦涩的笑了下,道:“还是说公主认为在下听见了这等玩笑话,定然会喜极而泣不曾,草民现虽被贬为平民,可也是有那么一点自尊心的。”
“不是,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一定要信我。”楚琳见她那抹苦涩的笑意时,脸上顿时紧张不已,好像她刚才在无意间,又说错了什么话一样。
“即便公主说的都是真的,可单凭其中一点,公主说在下是与公主成婚的那一日遇害的,那不正是说明,公主今日前来正是想要同在下划清界限的吗,何况这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不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现如今被说得哑口无言的楚琳竟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了,只因对方刚才说的那个,确实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哦,公主不是这个意思,不知公主想表达的是什么。”时葑眉梢微挑,带着几分冷意。
“我想说的是,是………”可那话临到嘴边,她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唯有那一张脸涨红了个彻底。
“这汤圆若是再不吃便凉了。”时葑见她含糊不清时,连忙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头。
“可我………”
“汤圆若是凉了吃,可就失了那么几分味道。”
“我想让雪客当我的驸马爷,不知雪客可愿意。”
楚琳见她自始至终一副无所谓,甚至是不相信的表情时,终是涨红着脸,鼓足了勇气说出了她那句之前完全想都没有想过的话。
直到这时,时葑方才幽幽的抬起了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声道:“婚姻大事岂非儿戏,公主不觉得此举过于草率了吗,还是因为一个完全不知真假的梦撘上自己的下半辈子。”
“我分得清梦是梦,现实是现实,还有我要是心里不喜欢雪客,我又怎会对你说出这种话。”
“我楚琳现在就是想要问你施雪客一句,你到底愿不愿意当我的驸马爷。”小姑娘许是话说得太快太急,就连人都有些被口水给呛到了。
时葑这一次并没有马上回答,反倒是使得楚琳的那颗心,渐渐地沉了下来,那双杏眸中则是悄悄地红了起来,掩藏在纱袖下的手也因害怕而紧握成拳。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她许是再也难以忍受她等下会脱口而出的拒绝,就要抹着眼泪跑出去的那一瞬间。
原先一直静默不语的人,却是先一步出了声。
“本来表白的话就应由我一个男子说出口的,怎的倒让公主抢先一步了。”时葑轻叹一句,话里带着的皆是浓浓的宠溺之色。
“小生不才,幸得姑娘青睐,此生愿待到繁花落尽,与你细水长流。”
那就那么普普通通的几句话,使得楚琳蓄满眼眶的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脸上却扬起了一个在灿烂不过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