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可是硬是说不出一句骂人的话,

她本干瘪的粮仓还挺拔了一点,不再这么下垂。

她现在毫无办法,这张楚生完全油盐不进,吃定了她贾家。

“那你要多少。”

秦淮茹也不再继续装,

装穷,博同情,拉关系这些办法都试了,

她的三板斧已经用光,现在也只能开诚布公。

“加十倍吧,不然你就多给棒梗存点将来的养老钱,”

“毕竟到时候出来都要近六十岁,”

“听说重型劳改犯都要搬石头,或者去买买提农场,”

“等棒梗出来的时候,肯定是一身的病痛,”

“娶媳妇估计也难,”

“到时候没儿没女,全身病痛,再没有钱,”

“那棒梗到时候可是比死还难受。”

“秦阿姨,人生最痛苦的是什么你知道嘛?”

“那就是人死了钱没有花完,最最痛苦的是人活着,但是没有钱,想必你深有体会吧。”

张楚生在屋内嘲讽秦淮茹,

同时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价格。

“什么,你要三千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秦淮茹听到张楚生这狮子大开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