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诗忍着疼痛,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懦弱,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厉墨时,可她也不想妥协。

屈服的次数多了,连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她一点点掰开厉墨时的手,清亮的瞳孔写着坚定,“如果你想听好听的,就去找慕昭昭,她在那么小的年纪,就把自己给了你,一定特别爱你,想必她也愿意对你说好听的。”

闻言,厉墨时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怎么南诗今晚说的话,这么莫名其妙,他一句都听不懂。

慕昭昭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南诗,你给我说清楚点,什么叫做慕昭昭把自己给了我?”厉墨时从牙缝里蹦出这句话,死死盯着南诗。

“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南诗简直觉得不敢相信,“那个孩子虽然没有出生,但也曾经存在过,你就这么把他忘了?”

这句话一出,周北脸上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车身也歪了片刻但很快被他回正。

南诗在说什么?

怎么孩子都冒出来了?

周北从后视镜偷偷望了眼两人,气氛越来越冷。

他觉得全身都有些凉飕飕的。

“什么孩子?”这一晚上,厉墨时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嗓音里隐忍着怒意,“南诗,你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