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样讲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反正也没什么比这更差的后果了。”
“只是接下来三天,我们可能就要不眠不休地同鬼子血战了。”
“当然…也有一定机会如军主你所说的那样,这群鬼子听到了新一师要到来的消息,连夜拔营离开,这样我们的风险就完全转移了。”
“只是这个可能性有多大…就不好说了。”
“就…再看看吧……”
默然沉寂……
亡鬼军副军主曾松霖显得很疲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些所作所为是否正确。
感觉自从加入到这个亡鬼军之后,好像就没怎么顺过。
按照唯心主义思想来说就是…感觉周边的磁场都有些不对了。
什么事情都在朝着坏的方向在发展。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嗯。”
“如果这群鬼子不知死活,非要发起亡命进攻的话,就要多辛苦松霖了。”
“你手底下的,可都是有狼兵之称的精锐。”
“到时候必定能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歼灭鬼子,吾辈之责啊!”
“松霖。”
“我们何其幸运!”
笑容。
越来越多。
中年男子何先生伸出手来,拍了拍亡鬼军副军主曾松霖的肩膀,显得诚恳至极。
曾松霖脸上的笑容逐渐朝着尴尬的方向发展……
歹毒啊。
这么快就想要借助着抗战大义来消耗自己的嫡系军队了吗?
都说夫妻之间有七年之痒。
这七年之痒进展地都这般迅速吗?
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