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带着阴沉的恨意,与在任氏面前温声细语的模样,天壤之别。
任氏随着庄子上的管事一起往过来赶的时候,沈意欢正懒懒的靠在软榻上。
任由宸月一双大手,替她松快腰身。
“意意,好点儿了没?”
男人一脸讨好的窥探着她的脸色,心说他其实已经很克制了。
可奈何,一头猛兽关在笼子里关久了,一旦猛兽出笼,那自然是势不可挡的。
他都二十五岁了,比起别人十一二岁就醉卧美人膝,都错过了十几年了。
他多从她身上讨几次回来,其实,也可以理解的吧!
沈意欢慢悠悠睁开眼睛,眯了许久的水瞳,带着一丝慵懒的雾气。
光是看着就想让人压着欺负一番。
可宸月心里清楚,这会儿他再敢轻举妄动,今晚一定独守空房。
哪知道,他刚这样想着,就听到斜斜歪着身子的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宸月,今晚,你还是回去睡吧!”
“你再这样不知节制,我可能要英年早逝~”
“胡说!”
宸月一把捂住女人的樱唇,凑近在她眉间啄了一口,“意意,今晚,我保证,只一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