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快坐下!”

“好,沈妹妹也坐!”

待二人坐下,任氏看着光彩照人的沈意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这哪是见笑,姐姐是真心为你感到开心。

观你如今的状态,不用猜,宸公子定是将你放在心尖上了。

看你这般幸福,姐姐心里是真的为你高兴。”

任氏说着,迟疑了下,又将自己给韫儿与的鞋子拿出来,“意意,姐姐的一点心意,你莫要嫌弃。

这鞋子虽然不耐看,但是冬日让韫儿穿着踏雪,倒是合适。”

外面她用的是猪皮,可以防水渗进去的。

“任姐姐,让你费心了!”沈意欢摸着做工精细的小靴子,“原来姐姐的手,是这样变得粗糙的。”

“哪里有那个说的那般严重。”任氏摇摇头。

“其实,姐姐我最该谢的人,一直是你!

要不是你让宸公子跟大皇子求情,你罗大哥的腿,恐怕早就打断了。

而我,只怕是在那一日被撕扯走的时候,触柱而亡了!”

官差里,并不都是好人。

更何况,那个时候,牢里的他们几乎是求生无门。

在他们眼里,就是死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