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钱串子生意能做的那么大,若真是个菩萨心肠,早就被人拆了骨头吞进肚子了!

哪里能守得住偌大的家业。

石桌上头的桑树像一把撑开的绿色大伞,中间点缀着红红绿绿的小果子,被风一吹,树叶随着微风摆动。

伴随着阵阵桑果的酸甜味儿,从风中涌入鼻孔。

偶尔有一颗成熟的桑果落下来,钱串子弯腰,捡起桑果放在手心吹一吹,仰头扔进嘴里。

砸吧嘴道:“啧,真甜!”

管家默默守在一边,对他如此的行为似乎早就习惯。

其实,管家也看不太明白,老爷为何会这般。

明明,他什么都不缺的。

不过,老爷行事作风,他看不明白的多了去了,也不在这一桩。

“再过两天,这桑果就能熟一大片,意意和韫儿来了,准能吃个痛快。”

钱串子仰头看着树上密密麻麻的桑果,笑眯眯的说。

树上大部分桑果还是红色,只有个别的已经成了深紫色。

一小部分还是绿色的小果子,看一眼只觉得嘴冒酸水。

“老爷说的是,吃不完还可以酿酒,老奴还记得,您说沈姑娘酿酒的技术可是一绝。”

管家总听老爷说起沈姑娘的酒,可从未有机会品尝过一回。

“你个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