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色渐微,夜色渐浓。

周皇和周甲主要是来拜访陈夏的,所以话语不多,言语间也显得有些拘谨,问候过便不再叨扰陈夏,告退离去。

剩下白鹿还在风中凌乱,摸着脑袋,还有些没搞清楚状况。

他扭头看向陈夏,疑惑问道。

“真是你师姐?”

陈夏点头回道:“几百年的老交情了,当初我遇见她的时候还是一个少年。”

“你现在不也是?”白鹿瞧着陈夏少年面容问道。

“当时是纯情少年。”陈夏辩证道。

“你现在不纯情吗?”白鹿皱眉回问。

“也纯,但不是少年。”陈夏摇头,不打算和白鹿这个杠精回话了。

“你不就是一个少……”白鹿却犟着还要再问。

“来下盘象棋吧?”陈夏问道。

白鹿瞬间没了话语,转身离去,他心中还有一些疑惑,只是并没有问出。

例如为何周甲是陈夏的师姐,却在陈夏面前这么拘谨。

甚至不止周甲,就连周皇在陈夏面前都显得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