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不太好吧。

张公公瞪大了眼睛。

那群大臣,自诩文人骚客,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

这要是大庭广众被扒了裤子,那还不得当众自戕。

羞愤欲死?

“愣什么,照朕的吩咐做。”皇帝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是时候治治他们了。

时安在那拍手叫好。

【不愧是我爹,那叫一个雷厉风行,言出法随。】

【这样一来,那些阿谀奉承的,溜须拍马的,没事找事的,肯定都不敢乱来了。】

至于张公公想的事,时安和皇帝都不太放在心上。

文人墨客是会为了名誉自戕。

但是大臣?

呵呵。

得到了荣华富贵,一个个比谁都要怕死,舍得死才怪了。

十几年能出一个都算是稀罕宝贝了。

再说,真的这么有骨气的人,能做出水文章拍马屁的事?

要不说张公公还是高估那群大臣了。

皇帝边抱着时安,边在那咻咻的批改奏折。

改到一本奏折,他气的咬牙。

“又是这个程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