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生宜看说话的官员半白的头发,内心腹诽,谁跟你同辈中人啊。
他风华正茂,这老头半截子入土,不会说话别硬说呀。
酒过三巡,方城主频频往外看,姜生宜眼神清明,含着笑问他。
“方城主,可是在等您的下属来?”
方城主闻言,整个人僵住片刻,讪笑道:
“姜大人说笑了。”
“谁跟你说笑了,那人被我逮住了,我想您也可以跟我走一趟了吧?”
要不是为了抓住他的手下,姜生宜也不会浪费这么长时间,在这跟他磨蹭。
外面早就埋伏的官兵,听见了摔杯的声音,一窝蜂的涌了进来。
方城主毫无动作,却在那些官兵要抓住他的前一秒,长袖一扬。
一根细针,直直朝着姜生宜的胸口刺去,在场的人全部吓得脸色煞白。
“生宜!”
林承许被吓得破了音,颤抖着将他抱进怀里。
“大人!”官兵们发出关切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姜生宜,你也有今天!”
方城主被绳子绑的死死的,眼里还满是兴奋。
“臭小子,你再狂啊!再狂今天也得死!”
“这是致命的毒针,沾上皮肤便会溃烂,刺进肉里就别想活了!”
姜生宜气若游丝,拽着林承许的衣袖撑起身子。
“方城主,你好大的胆子。”
方城主无所畏惧,“反正都要死了,老子当然要拉一个垫背的!”
“谁让你断了我的财路。”
“你一个京城富少,不好好在家里当一个二世祖,没事来掺和我城中事务作甚!”
“那些土匪每年至少能给我几千两白银,这做官能换来这么多钱吗,要不是你老子会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这话说的,林承许一点都听不下去了。
“身为朝廷命官,你不拿百姓的命当命,纵容土匪,烧杀抢夺,你还有理了?”
哼,百姓算个屁,官要是吃不饱,百姓有什么资格吃饱。
他油盐不进的模样,把林承许气的够呛,但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医师救姜生宜的命。
他正要开口,姜生宜忽的就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姜生宜撕下一块衣料,从怀里掏出那根针,还有一块碎成了两半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