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圣女出乎意料的通情达理。

一下子给翻译官都整不会了。

他显然没想到是这个局面,脸色涨如猪肝,大脑飞速燃烧。

“圣女,您不能听从那个官员的一面之词,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对,他就是故意的,想要借机挑拨离间咱们的关系。”

他慌不择路的解释,圣女理解似的眨眨眼眸,缓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踹飞了出去,直接飞出了残影。

其他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漠的看着。

敢在圣女面前撒谎,简直是蠢得无药可救。

自己找死,他们为何要插手。

“圣女!”

翻译官还想说什么,忽的惨叫了一声,然后再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圣女收起刀子,拿起干净的绢布擦拭着刀身,再将染了血的帕子扔在那人身上。

“不愿说实话,这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拖下去吧。”

众人没有一个有异议的。

麻利地拖人,清理血迹,动作熟练的就跟干过八百遍一样。

“圣女,若是留下他的舌头,可能还能套出真相。”

一个较年轻的人开口道。

圣女看了他一眼,浅笑着回他。

“不用查,本宫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除了她那蠢货弟弟以外,还有哪个人会对她动手呢。

只是以他哪个半脑,大概率想不到这么隐晦的方式,背后一定有高人指导。

“查。”

简单的一句话,刚才还聚在一起的人,立马分散开来。

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

从金銮殿离开,时安就回了永寿宫。

皇后被废,后宫里动作最大的,就是那几个有实权的妃子。

贤妃不是一个爱争的人,但为了自己的女儿,她也不可能会把权力完全放开。

否则就算有皇帝的宠爱,迎接她们母女的,依旧可能是死。

所以她忙碌了几日,在权力划分中,占了不少的好处。

好不容易闲暇下来,就带着时安,出门去了。

“娘亲,去哪呀?”

时安现在已经是一个四肢发达的娃子了,别人或许会惯着她,天天抱着她走,她娘亲可不会。

主打一个慈父严母。

总得有个严肃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