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萧岩柏恼羞成怒,“假如这个国,不能是我们的,卖了又如何?反正这个国就算存在着,也不是我们当家做主!我得不到的东西,当然要毁了!”
“兄长可知,你口中一个毁字,会有多少无辜百姓惨死,流离失所?”萧林柏呆呆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有点陌生。
“你的废话可真多!”萧岩柏本就满心沮丧,听他说了一通,愈发暴躁。
他起身走到萧林柏面前,将手按在他肩上,趁他不注间,手刀猛地砍向他后颈。
萧林柏不曾防备,立时晕倒。
“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关起来!”他低声吩咐,“他不想做的事,不让他插手便是了,可也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事!”
曲莹点头,差人将萧林柏抬下去带走。
萧岩柏站在那里默立良久,最终还是咬牙道:“天要亡我,我不得不出此下策!这皇位,本就是我的,便算陪上万民性命,我亦在所不惜!来人,将西境的布防图拿来,交给西冷的人!”
萧帝执政这十年,没有赵皇后和赵氏子弟在边境镇守,军中漏得跟筛子一样,他安插在军中的密探,会不定时的将重要的军事机密曝出来。
而这段时间,大历朝堂乱得像一锅粥,更是疏于防范,他得手的机会,自然更多了。
这也是西冷几次三番想要求合作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