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的问题了。
他后悔了,后悔在电话里夸海口。
骑虎难下。
那些非医学的同学围在他身边继续抱怨着谢同学:“谢婉莹真不是个人,应是趁机想把她讨厌的人弄残废。班长和刘老师好可怜。你赶紧救救老师的手。”
糟了,如果他和谢同学说一样的话,岂不是要被这群人说他曾万宁一样不是个人要截掉老师的手。
擦擦汗,曾万宁想法子甩锅:“孔云斌呢?”
“打电话给他了,他说他在医院里值班来不了。”
记起来了,孔云斌今晚夜班连他的婚礼都没能来,是幸运地逃过一劫。
“万宁,刘老师想和你说话。”
曾万宁只得蹲下身,把耳朵靠到刘慧的嘴巴边。
刘慧似乎是费劲最后的气力和他说道:“你,保住我的手,别让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