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原因孟海生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郎晨,咱俩兄弟从今以后恩断义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如果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在背后给我捣鬼,那就不是今天这般只挨一顿揍就算了。”
说着孟海生把手里的半截木棍,往地上一丢,转身就走。
郎晨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擦了擦唇角的鲜血,朝着孟海生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
“你等着瞧,这顿打我可不会白挨。”
满心怒火的孟海生没着急回家,他在村里转了一个大圈。
等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这才往家的方向走。
晚上村里人热的睡不着,总喜欢去村中的大槐树下乘凉。
梁小翠拿着蒲扇跟几个妇女吐槽孟海生。
“你们说孟海生是不是瞎折腾,还一块钱一斤收柴胡,他怎么不10块一斤收啊。”
“山上那么多柴胡,如果真值钱,还不早就被人挖了,还能等孟海生来收。”
梁小翠说的那是一套一套的,几个妇女也有点信了她的话。
“可我今天白天在山上,给我家苹果树浇地的时候,看见孟广柱和孟海连都在山上挖柴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