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有所不知,我开这个酒楼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走平常路。”
随后孟海生也没再瞒着林江春,索性把孟长岳的事情说了。
至于他重生的事,他肯定是不会透漏一个字的。
估计就算他说了,怕是也不会有人相信。
“这个孟长岳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一面想着法的想要毁了我和我家,一面又想从我手里偷走二哥的那张小小纸条。”
“更为奇怪的是他竟然想要我小时的相片。”
“其他的事情,我都能容忍,但他买通我身边的人,差点害了我和慕澄一辈子,这个仇我必须报。”
“以前我没权没势,孟长岳又一直躲在京城不敢回下山村,我鞭长莫及收拾不了他。”
“但现在不同了,我已经来京城了,这个仇也是时候报了。”
孟海生不卑不亢的说着自己的过往,林江春听的却是早已经握紧的拳头了。
那种被人算计的痛,他最是清楚。
但年那些人想要得到他的医院和一些科研成果,就可以给他和他里人扣各种各样的帽子。
最终弄的他好好的家差点就散了。
至今二儿子一直下落明,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