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生,你不是在曲阳县开补习班吗?怎么跑京城来了?”
孟长岳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皮笑肉不笑的跟孟海生说话。
他心中暗想,肯定是孟海生的补习班不赚钱,他这才走了别人的路子,跑京城来工作。
说不定醉桃源的老板,是孟海生家的什么亲戚。
“我这不是要来京城发展,先买了酒楼玩玩。”
孟海生说话的语气很是轻松,却让孟长岳恨的咬牙切齿。
这些年来,他一直让孟长喜监视孟海生的一举一动。
好几年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就在去年夏天的时候,孟海生不知道哪根神经塔错了,突然就变的聪明起来。
从那个时候开始,一切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现在看着孟海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竟然来京城了,还有那么多钱买下眼前这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酒楼。
孟长岳心中说不惊讶是假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立马弄死孟海生,免得让他再给自己添堵。
“是吗?那恭喜你,能来京城发展,自然比下山村那个小村子要好。”
“我记得你以前是做补习班的,补习班真的这么好赚吗?”
孟长岳装作跟孟海生熟稔的模样,想要套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