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炉子一般就压着,烧水用。

当时老爷子来了,孟海生就把炉子烧的旺一些,老人家免疫力低,最是不抗冻。

孟海生做这些事,时荣晋全都看在眼里,他心中感叹,如果当年他和白君宁在一起,孩子应该也跟孟海生差不多了。

时荣晋闭了闭眼,把脑海中的幻想抛开,这世界上可没如果,没后悔药吃。

“海生,明天虽然是初一,我估摸着肯定有人安奈不住会给缝纫机厂打电话,你那边有没有安排人值班。”

“放心好了,我早就把此事安排好了,年前我就在南方几大城市投放了报纸上的广告。”

“那会大家或许没感觉我有多厉害,但我春晚开始前打广告,这就不一样了。”

“这会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现在去翻报纸了。”

孟海生在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孟海生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在春晚前几秒投放广告可不便宜,他的把所有价值都压榨出来。

初一一早,孟海生刚起床,早饭还没吃呢,他书房里的电话就开始叮铃铃的响。

来电话的不是别人而是今天值班的腾泽。

“海生哥,今天咱办公室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我刚进办公室,就响个没完没了,我听工厂值班的师傅说,昨天晚上就响了,比外面的鞭炮声都热闹。”

电话那边腾泽打电话的功夫,透过听筒孟海生就能听到那边传来叮铃铃的电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