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亚平见侯景晨脸色难看,赶紧安慰两句。

“星辉既然敢这么做,就已经做好应对我们的方法,而且星辉是外企,我们跟他们打官司怕是有的扯皮。”

像这种经济案件,如果拖上个三五年,就算他们打赢了,后期星辉给钱的时候,在拖上个几年,用脚指头想想,侯景晨也知道自己会被拖死。

想到这里,侯景晨不免想起侯炳德手里的电视机。

本来就疼的胸口,越想越难受,一股寒气从脚底串上来,侯景晨的手都气的颤抖不已。

很快侯家兄弟就来到侯炳德的宅在。

侯景晨硬着头皮,把事情大概跟侯炳德说了一下。

“什么?你被星辉给骗了?”

刚才还坐在沙发上的侯炳德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侯景晨。

“我不是上你小心,在小心,你怎么还能范如此低级的错误,就不能等星辉的货到仓库之后,仔细验货在给后期货款。”

“我也找人验货了,谁能想到星辉竟然买通帮我验货的人。”

“景晨爸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啊。”

侯炳德很是无语的瘫坐在椅子上。

他变卖家里古玩,才给侯景晨凑够的200万,这下倒好,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