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我的小腿上,更是有好几处伤。
那伤一看就是枪伤,已经有些日子,只留下一快快红色的疤痕。
而今天受伤最严重的也是时博森,他的小腿和大.腿上,已经被狼咬的血肉模糊,没一块好肉。
也亏天气冷,他穿的比较厚实,否则骨头都能被狼咬断了。
旁边的边防战士处理伤口很有经验,他现在时博森的腿上打了一针,然后拿出消毒水,一条腿全都消毒重新包扎。
趁着这个功夫,孟海生询问起他们是如何摆脱狼群的。
“我们经常在山林中巡逻,遇上狼群那都是家常便饭的小事儿。”
“前辈们留下不少驱赶狼群的招数,其中最好用的就是点燃这种药材。”
说着一名叫何大壮的年轻战士,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草捆递给孟海生。
“这是我们自己制作的驱狼草,你点上试试,那些老是跟着我们的狼群,闻到味道就不会在跟了。”
“这里面的药草点燃之后,散发出来的气味,对于狼群来说,是一种毒,对我们人却没什么伤害。”
孟海生没想到还有这种奇怪的药材。
“多谢。”
孟海生不再多言,拿着药材就来到队伍后,他把药材绑在木棍上,用火机点燃。
随着药材点燃,大股大股的浓烟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