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孟海生就叮嘱过孟广柱和孟海连,随着家里养兔场和饲料厂的发展壮大,必然会有人想要打秋风。

从一开始坚决不开这个口子,无论谁来求职,都必须经过正规的工厂面试,只有合格者才能被录用。

这样一来一劳永逸,既公平又能避免走后门的风险。

也不知道孟广柱这次为什么就没守住原则,给那些不相干的亲戚开了后门。

“大牛哥,你还知道些什么?都详细告诉我。” 孟海生心急如火。

孟大牛叹了口气:“最近你家就像个菜市场,每天都有人上门,不是求职就是借钱。”

“大爷爷那边的几个姑父,简直就像疯了一样,三天两头往你家跑,说是什么血亲,让叔给安排个好点的工作,甚至厚颜无耻地想要当厂长。”

“不过叔叔并没有同意。他们的人品,大家都心照不宣。想当初大爷爷和大奶奶去世时,他们毫不关心,如今却开始跟我们论起亲戚来。”

孟海生的眉头更加紧锁,一肚子的怒火和不满在心头翻腾。

他曾经出资翻修了大爷爷和大奶奶的房子,那时他的几个姑父已经显露出嫉妒之情。

当两位老人去世时,他因在国外未能亲自送两人一程,也着实难过了好些日子。

更让他愤怒的是,他后来才得知,那些姑父不仅没有出一分钱的丧葬费,甚至打算草率地处理两位老人的后事,连墓碑都不愿意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