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国饭店住了谁?”盛谨言问。
程柏升:“没听说有大人物。若是有了大人物,六国饭店就该戒严了。”
盛谨言:“盯着就行。”
程柏升:“我叫人去打听一下。”
一顿饭吃完,两人各自上楼休息。
盛谨言房间的阳台,正对着街道,可以俯瞰整条街的霓虹。
他静静站在那里抽烟,心思放空,并没有什么念头。
对面六国饭店的招牌,他看得一清二楚,好几个房间没有拉窗帘,能瞧见人影走动。
阳台很冷,没有风,但寒流刺骨,他面颊很快冻得没了知觉。
盛谨言抽完了一根烟,回房去了。
与此同时,宁夕走到了六国饭店的门口,送闻太子爷出来。
“……住在这里不安全的话,可以住我家。或者我的私宅。”闻梁予对宁夕说。
他用的是闻蔚年的声音。
宁夕表情淡淡:“不必麻烦。你是我前未婚夫的哥哥,得避嫌。”
闻梁予唇角微微一翘,笑容灼灼。这不是闻蔚年的笑,而是他自己。
“还记得?”
“我在欧洲三年,无数次去圣保罗大教堂。”宁夕眸色里添了一抹忧郁,“死去的人,无法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