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顺利的话,一周内应该可以结束;不顺利的话,拖半年迟迟不判决,也是有的。
她必须沉下气。
便在此时,随从上楼敲门,对宁夕说:“有位白小姐,想要拜访您。”
宁夕微笑。
挺好,直钩也可以钓鱼。
“我这就下去,请她去四号包厢等我。”宁夕道。
饭店有专门为贵客准备的会客包厢,比普通人家的会客室还奢华。
宁夕进去时,白思冉一个人独坐喝茶,十分悠闲。她的两名随从立在门口,腰上带枪。
“白小姐。”宁夕主动开口。
白思冉:“请坐。”
反客为主。
宁夕顺势坐下,侍者也给她上茶,退了出去。
“白小姐怎么来找我?我有点意外。”宁夕说。
白思冉:“七宝盒被你买了,从六国饭店打去我家的电话,说阿年要见我。有了这些事,你应该不意外我会登门。”
宁夕脸上,立马有了惊愕与慌乱。
——盛家不到三年的婚姻,她竟是把“做戏”的工夫练出来了。可能她也有点天赋。
宁夕很快恢复了镇定,看向白思冉:“白小姐,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