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草,当时给我恶心的啊,差点吐出来。
强忍着干呕和杀机,我神色如常道:“我跟了你多少年?我怎么会吃这种醋呢?”
欢喜佛松开我的手,还不放心地叮嘱道:“你要是敢背对着我碰新娘子,哪怕只碰一指头,我都不能轻饶你,洞房花烛夜前,谁也不许碰她!”
我胡乱应付着,转身上了二楼。
一上去,我再也坚持不住了,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给欢喜佛摸了这两下,直接摸走了我半条命,刚才我怕穿帮,牙咬碎了咽肚子里,硬忍着没吱声,这会是真的坚持不住了。
我全身忽冷忽热,虚弱到连呼吸都困难了,四肢百骸的阴气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泄。
好在这里是阴间,这里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阴气,泄出去的,很快就能补充回来。
躺在地上,我的肺连带着胸膛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吸食着四周的阴气,又哆嗦着伸手入怀,掏出阴如意瞧了眼。
还好,还是只有一道裂纹,我刚才要是再让欢喜佛多摸几秒钟,大概率就要被摸出第二道了。
搁地上躺了一分多钟,我稍稍感觉好受了些,艰难地站起身,朝前方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