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
话是这么说,可关系好复杂!
又是师生又是姐弟...
在叶池思路紊乱时,柳诗怡口吻忧伤,低声回忆道:
“那时候,我十八岁成人礼在即,过一天就能去获取梦寐以求的恶魔果实能力了,我很兴奋,也一直在全力筹备。”
“父亲是个很优秀的生物工作者,陪我在江城读书,每个月都要出好久的差。”
“我在想,他养家那么辛苦,我就应该争气,拿个最优秀的能力报答他...”
柳诗怡说着说着,眼泪就像湖里的春水,一直打转个不停。
可就是那天,柳诗怡的父亲柳渝舟匆匆从外面赶回来。
左手拿着文件,右手抱着为女儿调的稳固精神力的药。
不大却温馨的家里,母亲早在她四岁时就过世了,父女两人相依为命。
柳瑜剑在厨房匆匆配药,柳诗怡在为辛苦的父亲倒水,他手机响了。
一个名为小雪的来电,一开口就亲切无比的喊出了爸爸。
柳诗怡有点蒙。
那时候她才知道,这么多年来,这个世界除了她外,还有个人也在喊她的父亲叫爸爸。
不用管电话之后还有什么声音。
柳诗怡从父亲带回来的文件中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