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华跪在地上,冷笑出声,往日端庄无一丝凌乱的发髻散落下来。

“靠爬床上位的郡主吗?”

她只恨自己太过轻敌。

她以为自己看透了孟锦月,以为她是个怯弱心善的蠢货。

就算被阿溶欺负,也不敢怨怼。

只敢低着头忍气吞声,如一只待宰羔羊一般祈求阿溶饶恕。

她毫无野心,毫无攻击力,无数次跪在阿溶面前苟且偷生。

捏死这样软弱愚蠢的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唯一叫孟锦华感到危险的,便是这张脸,还有娇媚的身子。

她不得不承认,随着年岁渐长,这个她看不上的庶妹,美的越发惊心动魄。

但那时孟锦华依然觉得她不足为惧。

谁会在乎一个心善懦弱的蠢货。

孟锦月不仅未曾威胁到她,日后说不定还可以加以利用。

可恨她瞎了眼,也有看错的时候。

孟锦月不是绵羊,而是一个狐狸精。

原来她一直在蛰伏。

“果然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孟锦月彻底撕下了往日的假面。

到了此时此刻,她再也做不到从前那般淡然。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