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昕说:“我想买房。”

容绍聿明白了。

她是怕现在买了,算是婚内共同财产。

“……你别听安心胡说。”

“她没胡说,我这阵子也翻了翻婚姻法,的确是这样。”

容绍聿说:“我还以为……有别的男人在追你。”

“在法律上,我现在还是有夫之妇,而且我也没有什么白月光,离婚之后能立刻跟以前的意中人双宿双飞,无缝衔接。”

容绍聿又是一声苦笑:“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特别温和柔软的女孩子,需要人保护,需要有人帮你遮风挡雨。最近才发现,你也挺……锐利的。”

“这个我承认,我的确是在阴阳怪气。倘若你的白月光是个懂礼貌讲道德的人,那我什么都不说了,我成全你们这场爱情,只要她不欺负到我头上来,甚至她能好好跟我谈一次,说说你们的那些过往,我可能都会毫无怨言的自愿退出,可是她偏偏选了一种最伤害我的方式。不止是在我们分开之前,还是我们分开之后。”

“她其实以前不这样的,”容绍聿说:“小时候的她也是个很温柔很热心的小姑娘……”

“以前?是多久以前?”

“四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