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下的人儿竟然低低笑了一声,哪还有什么痛楚,反而带着几分欢愉。

魏嬿婉低头瞧了瞧,自己大半个身子伏在了进忠身上。

“你——”她恼羞成怒,真真伸手去锤他,“难道不觉得疼吗?”

进忠一笑,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令主儿不疼,奴才就算缺胳膊断腿了也不会疼。”

魏嬿婉靠在他的肩上,嗔怪道:“谁要你缺胳膊断腿了?你得好好的伺候我呢。”

“是。”进忠轻蹭了蹭她的发鬓,“奴才领命。”

“姐姐,前几天那令嫔竟想出了用流萤引皇上进永寿宫。”

翊坤宫内,海兰低声道:“真真是个狐媚子,当初就该将她赶出宫去。”

如懿淡淡的笑了,旗头上深蓝色的玉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这些小情小意的争宠手法,难登大雅之堂。”

说着她还微微挺直了脊梁。

搞这些下贱的争宠手法最多只能得到皇上一时的宠爱,长久不了。

女人,就该如同她这般清白傲骨,高洁如莲,淡然如菊,恩宠来了便收着,没了也无妨。

海兰不知她心中在想着什么,还在碎碎念:“还有那舒嫔,借着与令嫔交好,也轮上了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