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帝王。”魏嬿婉想了想,还是恭敬道:“您雷霆一怒便如天怒一般,大阿哥只是个凡人,如何能承受?一时惧怕也是有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马屁先拍。
齐汝怕这问题又回到自己身上,干脆道:“心病只是因,引发了大阿哥体内旧疾。”
可不能让皇上认为是他发火导致了永璜躺下,不然的话,定又是逮住他骂他一顿无能。
弘历听了,严肃的面容微微放松,终于向着床铺走了过去。
魏嬿婉松了口气。
是父子又不是仇人。
皇上这几步简直步履维艰,不催不走。
不过,趁着这个机会她也看了过去。
永璜身上黑气忽明忽暗,随着他的呼吸一提一落,颇有节奏,也让魏嬿婉抓不住机会,要么黑气没有出现,印记催不动,要么有了反应,还没勾上一丝,黑气就又回到了永璜体内。
就如同孩童般调皮。
魏嬿婉磨牙嚯嚯,只能暂且放弃。
“永璜啊。”许是看他的样子太可怜,皇上不由声音软了些,“永璜。”
永璜却是从梦中惊醒的,一睁眼,看着眼前笼罩着他的身影,他差点翻了个白眼再度晕过去。
幸好齐汝及时冲上来,一碗提神药灌了下去,才让永璜多了几分清明,颤颤巍巍道:“……皇……阿玛。”
看着永璜这个模样,弘历是真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再吼他一嗓子。
魏嬿婉眼瞧不好,赶紧上前插话,“大阿哥,皇上心疼你,特意赶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