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去,就是交易结束。
可魏嬿婉这么说就很有意思。
将利益的交换变成了她的慈悲,少不得以后还得再帮帮忙。
“瞧着你。”太后好似有些了感慨,“哀家好像看见了某位故人。”
只是说完了这句,太后却没有了再继续往下说的兴致。
她扶着福珈回身,顺势提醒道,“哀家提醒你一句话,为帝者凉薄,你们既与舒妃交好,还是要从根儿上来治,不然迟早就那么一天。”
舒妃如今还有样貌,还有才情。
可老了呢?丑了呢?
深宫真情难得,也偏偏最伤人呐。
太后微微叹息,从弘历身上,她也看见了先帝的影子,只是未曾想过他竟会对一个弱女子这么防备。
这其中有她的责任,也同样提醒了太后,当初她的所作所为究竟踩在了怎样的雷点之上!
太后颇为郁闷,连带着也没有心情追问魏嬿婉如何知晓安胎药的真相,只带着福珈走了。
白蕊姬长吐了口气,又去追问魏嬿婉究竟和太后说了些什么。
魏嬿婉本想说几句话敷衍过白蕊姬,却猛然顿住了。
“你怎么了?”
白蕊姬瞧她傻傻的,赶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卡住了。
远处,站在树下看着她们的正是去而复返的意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