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在此地,他听着魏嬿婉咄咄逼人,竟是要将他往死处逼。

他怎么还不了解现实?

魏嬿婉恨他。

难道还是因为过去的事情吗?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魏嬿婉如今又过的这般好,为何非要抓着不放呢?

再说了,当宫女的时候,也没多辛苦啊。

哪有他在围场这里辛苦呢?

如懿亦深深呼吸了几次,知道魏嬿婉在此,便绝对不可能让凌云彻全身而退,那就应该为他加码,比如——

凌云彻注意到如懿递过来的眼神,忙磕头道:“皇上,赏罚奴才都愿领的,只是还有一言,当时在江宁行宫时是李玉递给奴才的布包,让奴才……”

他就算不愿,也只能吐出这个名字:“放在进忠公公的庑房里,奴才不肯害别人,又被李玉逼迫,只能藏在了袖中,奴才冤枉。”

嚯。

不肯害别人。

进忠懒洋洋的听着,若不是他就在庑房里,他才不信凌云彻会对他手软呢。

但瞧着皇上的眼睛转了过来,进忠故作迟疑道:“师父不能说话了,也无人能证实他话的真假了,皇上,凌云彻的确进了奴才的庑房,但做了什么,奴才却是不知。”

他好奇的看向凌云彻:“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凌云彻窒了一瞬。

他自然是没有的。

李玉拉着他到旁边去说话,哪有什么证据!